今日北京颇冻腿脚,便无端艳羡起兽类来。不知人当初如何想出遮蔽身体的馊主意,而今落得个光溜溜挨冻的下场。
按我所能知道的历史说来,大概是人怕下面那男女有别之处互相争奇斗艳,方才用树叶草垛马赛克什么的加以屏蔽。可是兽类野性尚存,原始的冲动想是厉害到对兽会伦理危害有加,为啥它们咋就没进化出个文明一点的“羞耻感”?这种问题其实很傻,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除了大个骡子这种裆部直接平齐于视线的畜生外,其余兽类皆用皮毛把那话儿在两股之间保存完满,再加上成日四足着地,故而若不是蓄意侵犯,是决不能轻易窥见。
人就比较有得有失了。我等人属,大略是按恩格斯导师的说法解放了伟大的手之后,私处便处在了与脸部一般显眼的位置。纵使人再有理性,也难保在初一直立那段时间里个个坐怀不乱。所以为了把刚刚辟于鸿蒙的伦理加以发扬,必须一叶以蔽之(当然了,最正统的原因应该还是怕涵蓄子孙之处招致劫祸)。久而久之,原本只在春秋两季惨遭磨削的私处毛发,自此日日于遮羞叶相亲。长此以往,非但势力顷颓,而且殃及周遭,所以不得不让遮羞的物什继续攻城略地,不消几轮进化便衣物覆体了。
所以,直立行走是老人家我现在挨冻的根本原因。这种结论听来是从悲天悯人发展到得了便宜卖乖,但是却真切地能让我瞧见一副皮草商人小人得志的嘴脸。是啊,前脚离地让他们晓得怎么赚钱,无皮无毛又白送无限商机。所以说,我这种理论要封存起来,不能让这种无良贩子把便宜都占了去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3768809